阿森纳结束了长达22年的等待，提前一轮力压瓜迪奥拉麾下近乎无情的曼城，捧起了英超冠军奖杯。两天后，阿尔特塔首次以英超冠军主帅的身份坐在媒体面前，谈论这份成就。阿尔特塔自2019年执教球队以来，经历过太多的审视、批评和质疑。即便在自家球迷群体里，这位前队长转型的主帅也不时需要在汹涌的反对声浪中站稳脚跟。其中一种持续存在的说法是，阿森纳主帅的傲慢拖了球队的后腿。社交媒体上，这类论调泛滥了多年。然而，夺冠之后，许多人却在同一个平台上引述了他在发布会上描述庆祝之夜的一段话，让那些标签不攻自破。联赛确定到手的那一晚，训练基地里流出了庆祝视频，但阿尔特塔本人却不在现场。他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有看比赛。“你们可能没意识到，”他说，“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妙的感受之一。我本该在这里，和球员们一起看比赛，那也是他们所期望的。但我做不到。比赛前大概二十分钟，我不得不离开。”“我没法把想要的那种能量带给他们，我觉得那是他们聚在一起看球的时刻，该让他们做自己，去迎接最终的结果。我回了家，走到外面的花园，生了一堆火，开始弄烧烤。比赛我一眼都没看。只是听到客厅里隐约传来一些声响，然后，魔法降临了。”“我的大儿子推开花园的门，朝我跑过来，他哭了出来，抱住我说，‘爸爸，我们是冠军了。’接着，另外两个孩子和妻子也过来了，那画面太美了。看到他们脸上的喜悦，看到他们始终和我在一起，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一刻。”“大概过了一分钟，马丁就打来视频，问我‘你在哪儿？快过来。’我说，‘兄弟们，好好享受这段时光，几小时后我去伦敦跟你们碰面。’真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直到那晚的喧闹逐渐褪去，相关画面才陆续流出。阿尔特塔解释自己稍晚才加入球队，与人们看到的情况完全吻合。他想要那个瞬间完全属于球员。尽管他扮演着关键角色，但所有的关注、聚光灯、赞誉和欢腾都被引向了球队。先顾及所有人，最后才想到自己，这世上没有任何傲慢，能跟这份体谅沾上边。甚至在记者问他，这座联赛冠军是否让他在喜悦和解脱之外感到某种“证明自我”的滋味时，他依然谦逊地承认，换个人或许早就做到了。“没人能说得清，”阿尔特塔回答，“我相信换一种方式去处理，别人也可能达成同样的目标，甚至更好，或者更早。”“所以我不知道。我能确定的是，我一直遵循自己的直觉，努力代表这家俱乐部的价值观和这里所有人的心愿。我对在这个过程中所有同行的人充满感激。我不需要一一列举名字，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是谁，我也一直在确保他们能感受到，这份冠军同样属于他们。”“因为当初我刚接手时，俱乐部处在那样一个位置上。他们为这家俱乐部所做的一切，尤其是完成这一切的方式，以及他们如何激励了俱乐部的每一个人，都配得上所有的赞誉。对我个人来说，这座冠军分量极重，因为22年，真的太久太久了。”这番话，足以给那些残存的偏见画上句号。无论你是否曾把它们当回事——许多人的确当回事了——事实已经清楚摆在这里：那些说法从来就不该有市场。如今，这位风度翩翩的冠军教头，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欧冠决赛。